第112页

谢瑾宁逐渐软了身子。

烛光映出交叠身影。

……

分神不过半息,软玉愈润。

却不止是药油。

非汗,似水,又非水,润湿掌心。

举起一闻,再熟悉不过了。

颅内轰地一声,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猛然崩裂。

“!”

严弋愣在原地。

薄棉布料被油与汗浸湿得透明,紧贴在肌肤间,完完全全透出纹理与颜色。升高的体温让他整个身体呈现出可口的晕粉,淡青血脉如雪原间的柔软蔓枝,一路向内蔓延。

纤秾合度的肌骨自发吸附,在掌沿挤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度。

少年掀开朦胧泪眼,乖巧环住他的肩背。

被热气熏得饱满润红的唇张开,呼出盈满信任与依赖的潮雾。

“阿宁不会……”

“严哥,帮帮阿宁。”

乖巧将自己交予年长之人掌控。

……

暮色愈浓。

只剩一半的烛上,豆大火苗将熄未熄,岌岌可危,终究是在“噼啪”一声火星爆开后,光亮锐减,堪堪罩住两人,影影绰绰。

屋里下了些雨。

绵软的,细弱的,丝丝缕缕,断断续续。

严弋有一双好手。

指节修长,掌心宽厚,还带着极强的力量,干得农活,猎得野兽,伤得恶人。

也能将那一扯就破的脆弱布料,浆洗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