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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愤怒谴责,像是幼童赌气的嘟囔,一时让严弋哭笑不得。

手臂从腋下穿过,他轻抚着谢瑾宁的肩背,哄小孩儿似的安慰,“好了好了,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不会坏掉的。”

慢慢拽下,两条捂得粉白的()()间,软玉憋得通红,萎靡的,可怜地半直着。

果然可爱。

“阿宁。”

严弋再度将其把握,“有些隐秘之事,很早之前便想告诉阿宁,却一直未讲。”

娇嫩的猎物呜咽一声,高高仰起头颅,将细白脆弱的脖颈将送到猛兽齿边。

“在今夜,我慢慢告诉你,可好?”

除了呜咽,其他的,谢瑾宁都已经说不出来了。

若非腰身还被搂着,他早已栽倒。

发尾次次扫过腰窝,深入骨髓的痒,痒得谢瑾宁快要发狂。

手足在汹涌潮浪中紧紧蜷起。

似抵御,也似沉沦。

没过几息,()跳动,却并未如严弋预想那般顺利被打磨得完美无瑕,恍若真如谢瑾宁所言。

要坏掉了。

呼吸近乎停滞,严弋用砂纸小心覆住,缓缓施加力度,来回打磨,被雕刻成嫩蕊状的顶端才有了涌出玉髓的前兆。

却只有一缕浅淡雾气,像是遭到了某种透明屏障的阻碍,一点点地往外散逸。

谢瑾宁难受得直哼,攥着严弋胸口衣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,似苍白的、失去生命力的花枝,下一瞬就会被折断,软玉却愈发红了,簌簌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