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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别动。”

挤压,摩擦,相贴之处的肌肉抽动一瞬,又愈发坚硬。

似坐着块烧烫了的铁板,灼热吐息喷洒在后颈,独属于对方的热度和气息将他包裹,不知怎的,腰也隐隐作软。

“很痛吗?砸到哪儿了?”

谢瑾宁梗着脖子,嗓音开始发颤,一动不敢动,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。

看着眼前单薄的脊背,严弋缓缓将头靠了上去,“我知道。”

谢瑾宁敏感地一抖,又要起身,却被腰上的手臂圈住,身后的男人如大型犬一般,脑袋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。

“有些痛。”

谢瑾宁顿时浑身僵直,一动不敢动,“邓老,你快给他看看。”

“不用邓老费心,阿宁,让我靠会儿缓缓就好了。”

邓悯鸿举着的针早在谢瑾宁要摔之时就放下了,他是吓谢瑾宁的没错,而如今看到严弋这幅作态,接收到他言语中隐含着的名为“多余”的情绪,倒是恨不得把那一包针全扎他身上。

还痛,痛个屁。

这小子心里都快爽得冒泡了吧,净会占人便宜。

坐在严弋大腿,还是在屋内有外人的情况下,羞耻感充斥全身,谢瑾宁脑袋一团浆糊,眼眶都红透了,完全没想过被刀划手都不吭不响的男人,又怎会因被他坐了下而感到疼痛。

脚趾蜷缩,他垂着脑袋,手指也绞紧了,嗫嚅道:“那…你靠吧。”

好乖。

见状,邓悯鸿牙都快被腻掉了。

他恨铁不成钢擤了几下气,夸张“哎哟”一声,“有这么严重?怕不是在糊……”

从谢瑾宁肩头探出一双幽深黑瞳,严弋挑起眉,张唇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