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粒般的针尖在空气中闪过凛凛寒芒,谢瑾宁肩头一缩,头摇成拨浪鼓,“真不用了,邓老,我真大好了。”
邓悯鸿也顺势起身,“只是有些痛罢了,年轻人,切莫讳疾忌医啊。”
语罢,他举着银针逐步朝谢瑾宁走去,面上神情丝毫未变,只是那笑容,越看越不怀好意。
步伐加快,几乎瞬间逼近谢瑾宁身前。
瞳中银光陡然放大,谢瑾宁倒吸一口凉气,慌乱后退时被桌脚绊住,重心失控向后倒去。
“唔!”
他后臀的伤也还未好全,带着自身重量结结实实的这一下,直接砸得谢瑾宁大脑空白,眼冒泪花,整个人都懵了。
直到腰上多出一截手臂,他才后知后觉,臀下的硬。/热之物,不是地面,也不是木凳。
是严弋的大腿。
第47章 欺负
被馥郁秾香劈头盖脸砸下,严弋也有片刻怔愣。
养了几日,少年的体重依旧未见涨,落于他膝上,就像一朵云降落,轻飘飘的,带着绵软轻柔的触感。
纤细薄韧的腰身下,是他皮肉最丰盈之处。
本应饱满挺翘,却在挤压之下变了形状,向外溢去,又被压住的衣摆绷紧,勾勒出肉感的轮廓。
墨黑发丝晃摇,心旌也随之摇曳。
回过神来,谢瑾宁面色发红,连耳尖都泛起艳色,玉雪可爱似池间嫩荷,颈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烟粉。
还不只是此处。
眼里蒙了一层水雾,他看不清,也不敢抬头看邓悯鸿的表情,谢瑾宁慌慌张张地想要起身,却又双腿发软。像被抽去了筋骨,他刚直起身子,便又坐了回去。
这一次,他膝骨大开,压得更重了。
身后陡然传来低沉闷哼,以为将人伤到,谢瑾宁下意识扭动身子,想要查看严弋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