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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药,箱。”

邓悯鸿话锋一转,“忽忽然想起了个别的法子排出你体内残淤,不用喝药,也不用针灸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谢瑾宁抬头,红扑扑的脸蛋期待地看向他,眼里亮晶晶的,含着汪粼粼池水。

邓悯鸿仅存的良心冒了出来,又在想起药箱里的好东西时被他按下,他眯起眼睛不忍再看。

“按摩。”他道,“让这小子帮你揉揉就行。”

说完,本以为谢瑾宁会更难为情,邓悯鸿还做好了帮着劝两句的准备,谁知,他竟眉头一松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谢瑾宁撇嘴:“那您怎的不早说,还故意用针吓我,害得我压到严哥。”

语气软乎乎的,像在撒娇,但仔细一听,嗬,是在抱怨他呢。

邓悯鸿嘴角抽搐几下。

他就多余掺和!

……

门吱呀一声关上,狭小空间内只剩下相贴的二人。

已是日暮,透过纸窗,隐隐可见如绸晚霞,却是无心欣赏。

某种奇异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,缠绕,肆意弥漫,昏暗而静谧的空间内,一时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

咚咚,咚咚。

悄然重叠。

谢瑾宁脸上的热晕丝毫未褪,他僵着身子,咬着唇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