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不太可信,她就一小孩儿懂什么,别是听人胡扯的呢。”
“哎呀我都要急死了……”
谢瑾宁一怔,想起田小花的确如此说过,但当时情况过于紧急,他便将此事忘于脑后了。
既然有所言论,那就一定不是无的放矢。
田小枝呜咽几声,被逼得快要崩溃,愈发难言,谢瑾宁连忙上前,蹲下身擦去她面上尘土,整理好她凌乱的发丝。
他轻声道:“小枝,我相信你说的,别急,也别怕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好不好?”
在他的安抚下,田小枝颤抖的身躯慢慢恢复,她点点头,又摇头,咬着唇嗫嚅:“我,我就是听刚才,姐姐说的,其他的,我不知道了,呜……”
“唉。”
失望叹息不绝于耳。
官府断案,凭的是铁证,空口无凭和断言拒不做数,真相恐怕只有田小花知晓,而如今……
李东生看着村妇怀里仍然没有半分反应的田小花,缓缓摇了摇头。
闻言,田老二松了一大口气,他劫后余生地哈哈大笑起来:“看吧,我就说这兔崽子撒谎,我怎么可能杀人,证据呢,尸体呢,什么都没有那还说个屁,还不把老子放了,老子自己出去!”
被他拔高的声音吓得一抖,田小枝像只被雨淋湿的瘦弱幼兽,钻入谢瑾宁的怀中寻求暖慰,又想起娘亲。
她对娘亲的印象并不太多,模模糊糊的,只记得怀抱也很温暖,比谢哥哥的暖和得多。
田小枝记事后,总缠着姐姐提,想听她讲,但每次只要一提起娘亲,田小花就冷下脸,说那个女人丢下她们,去过好日子了。
时间久了,她不想惹姐姐生气,也就不问了,还跟着她一起骂过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