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为何要骂,只知道这样就是跟姐姐站在统一战线,她们会更加亲密。
后来,后来姐姐倒是主动提起,说娘亲叫方柔,说娘亲很喜欢绣花,说她从镇上做工回来后,会偷偷给她俩带糖……
是什么时候变的呢?
田小枝实在想不起来,急得眼泪直流,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。
“等把人赶出去就散了吧,今天可真闹腾,起起落落的。”
“不过也好,有学堂能上咯,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坐不坐得住。”
“唉,回去可得跟我那老头子好好讲讲……”
外围的村民已散了一半,押人的村民也将田老二往门外拉。
路过一边安慰田小枝,一边怒视自己的谢瑾宁时,田老二咧嘴,对着他那被自己扯开,还未拉严的衣襟间露出的小片嫩白肌肤伸舌舔唇,仿佛隔空舔在其间。
又在严弋上前之时迅速收回,口角中风似的,滑稽地抽搐。
看他刚刚心疼得那个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护着的是自家媳妇呢。田老二暗忖,不过那谢什么,长得一副娘们儿唧唧的模样,不会真是个兔儿爷吧?
那可好,他也有一段时间没开荤了,找个机会等严弋离了村,他定要溜进来,好好跟他玩玩儿。
他动不了严弋,还动不了他身边的人吗?
将他压在身下,抚摸那白腻肌肤,看他哭喊、挣扎,最后无力任他鱼肉……
邓悯鸿敛下眼底嫌恶,将肩头落叶拂去,仰头看天,笑眯眯地捋着胡须,忽地没头没尾地来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