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
指尖弹动,一粒碎石射入正滔滔不绝怒骂着的田老二口中,严弋沉声:“嘴巴放干净。”
田老二舌头一麻,鲜血比疼痛更快喷涌而出,他咕咚咽了几口带着血和腥臭的唾沫,忍痛讪讪闭了嘴,没过几息,又不甘心地含糊道:“就以前经常来村里那个卖货郎,叫张什么的,你们还记得吧。”
有印象之人点头附和。
“好像是有这么一人,叫张什么,对,张森。”
“咦,他好像是有两年没来河田村了,我以前还在他那儿买过针呢。”
“说不定就是跟他跑了,害,我就说,这田老二胆子再大,也不至于杀人吧。”
李东生紧紧盯着田老二。
他对田家媳妇了解不多,印象中是个怕生的,不善言辞,也不常跟村人走动。
要是真跑了,倒是脱离苦海,只是苦了两个孩子,但要是真如田小枝所言……
那可真是河田村的一件大事,是要移送官府的!
李东生转头追问:“小枝啊,你刚刚是说,是田老二杀了你娘?”
被这么多大人一起盯着,田小枝不免瑟瑟发起抖来,忍不住回头,去看被她当作主心骨的姐姐。
田小花却依然双眼无神,仿佛真如老者所言,魂被那一棍子打散了。
没了依靠,田小枝绞着手指,神色惊惶,结结巴巴道:“我,我……”
“小枝,你快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