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夫人又继续探问:“邵婆子是怎么回事?”
苏婉清:“那晚刺客躲在厨房中,当时厨房值守的丁婆子吃醉了酒,睡了过去,这才让刺客有了可乘之机。侯爷查到丁婆子之所以吃酒是邵婆子将她喊去的,所以事后侯爷将参与吃酒的几人全都撵去了庄子上。”
冯夫人:“你个蠢货,就不知道为邵婆子求求情吗?那邵婆子是咱们府上的人,她怎么可能跟贼人有任何的勾结。”
苏婉清:“侯爷处置之前并未与我商量,我来不及为她求情。”
冯夫人:“你如今可是侯夫人,内宅的事
理应你做主,当初你将管家权交出去我就不同意!你还是趁早将管家权收回来吧。”
苏婉清没说话。
冯夫人:“邵婆子是我从冯家带来的,跟了我几十年,知根知底,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。你把她从庄子上带出来,即便不能留在侯府中,也送回咱们府上。”
苏婉清:“母亲,方才女儿说过了,此事是侯爷处置的,我在他那里说不上话。”
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要你有何用?早知道你这般不争气,当初就不该将你嫁入侯府!换成你任何一个姐妹都不至于过成你今日的模样。”
提起此事苏婉清有些生气。她不是为自己生气,而是为平西侯。当初若非是嫡母设计,她怎会落入水中,平西侯又怎会屈尊娶她这种身份低微之人。如今嫡母又说这种话,当真是让人不适。
嫡母怎么说她都行,可她不想听嫡母这样说平西侯。
“母亲这话女儿就不懂了,侯爷当年亲自上门求娶的我,您倒是想换成旁人,可也得侯爷同意才行!”
冯夫人见庶女敢跟她顶嘴,又想发火,屏风后传来一声咳嗽,她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