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看了一眼屏风,若她没听错的话,那一声咳嗽分明是个男声,像是父亲的声音。如此说来,父亲就在里面。今日母亲问的话都是父亲让她问的。
想到父亲就在里面,她多说了几句:“三夫人曾为了自己院中的婆子去找侯爷求情,侯爷直接将那婆子送去了秦家,并告知秦统领这个婆子犯的所有事。若我为邵婆子求情,侯爷定也会将她大张旗鼓地送回来。父亲是太子太傅,怕是丢不起这个脸吧?”
冯夫人瞪了苏婉清一眼。
苏婉清垂眸佯装没看到。
冯夫人想到一事,抬了抬手,让所有人都退下了。
临走前雪梅担忧地看了苏婉清一眼。
等房里只剩下苏婉清一人时,冯夫人道:“邵婆子的事先不提,你父亲上次吩咐你的事情你办得如何了?”
果然还是提起了此事。
可苏婉清并不记得父亲吩咐了她何事。
她也想知道父亲究竟吩咐她办了什么事,才答应将姨娘从庄子上接回来。
她垂眸不语。
苏婉清的表现着实令冯夫人心情糟糕,她忍着怒火,继续道:“你可曾在府中见过三皇子,有没有在书房中发现他和平西侯的往来信件?”
苏婉清惊了一下。
原来父亲让她办的是此事。
不过,平西侯和三皇子……父亲怀疑他们二人是一伙的?
父亲是太子太傅,是太子的人。失忆前她出席宴席时就听人说皇上似乎对太子不太满意,隐隐有废太子的意思。三年过去了,三皇子能和太子抗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