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侯夫人,行刺一事又发生在你院中,你会什么都不知道?”
苏婉清:“女儿的确不知,女儿只知醒来后院子里的人除了雪梅,所有人都被换了。”
冯夫人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又放下了。
她看向苏婉清,道:“可我怎么听说你那晚亲自为侯爷包扎了伤口,你又怎会不知呢?”
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,行刺一事不是小事,平西侯府的人又各有各的打算,会传出去一些消息也不让人意外,可她为平西侯包扎伤口这种细节应当不会传出去,嫡母又是如何知道的?
嫡母知道的事情未免太多了。
她下意识看了雪梅一眼,瞧着她脸上惊讶的神情,又看向了冯氏。
冯氏语气加重了一些:“三丫头,你还不与我说实话吗?”
虽然苏婉清不知道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嫡母从未真心待她。即便没了记忆,她也可以肯定嫡母绝不会跟她交心。所以,她不可能跟嫡母说实话。
“女儿说的句句都是实话,绝无隐瞒。”
冯夫人面色一沉,道:“你这是觉得自己成了侯夫人后身份高了,敢不听我的话,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苏婉清站起身:“女儿绝无这个意思,不管我是何种身份,母亲永远是我的母亲。”
冯夫人顿了顿,道:“你已经有数月没见过你姨娘了吧,一会儿走之前别忘了去看看她。”
苏婉清眼眸微动。
果然,嫡母又拿姨娘来威胁她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