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人离开的意思,谁都听得出来。
薛玉柔下意识应了声,连礼都忘了行,便在侍女搀扶之下,恍恍惚惚离了厢房。
见到容安时,她霎时冷下了脸,寒气逼人。
什么来打探江南官场,什么为了公事,他分明是帮着他主子,助纣为虐才是!
秦妈妈正从侍女口中听说小姐昨夜喝了酒,想做些醒酒的汤水,刚吩咐好,准备在厨下盯着,便听见夫人叫了自己过去,就这样又坐着车,离开了别院。
她不解地看了眼别院方向,“夫人,小姐去了别处,不在里头?奴婢听说小姐昨夜吃了酒,还能去哪里?”
“酒?”
陡然一惊,薛玉柔慢慢回过味来,发狠地锤了下垫褥,咬牙叫停了马车,“转头!回去!车驶回去!”
车又到了门口时,她却没下来,只是愣愣地坐在车上,想着究竟进去好,还是当做不知道此事好。
薛明英不知道母亲来过。
她困倦得厉害,也带了些许逃避之一意,睡得又深又沉。
可没办法避开那人。
见她醒了,那人还给她拿了件月白长裙来,要给她换。
她往帐中躲了躲,不想碰到他。
李珣打量了下她,见她抿着唇坐在那里,和喝醉酒的时候两个样子,多了倔强和冷硬。
倒也没逼她,将长裙放在床头,负手走了出去。
云合方才进来,扶了人去屏风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