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柔摇了摇头,道不会,眼看快要到厢房了,便对他说,“你忙别的去罢,这里我来。”
容安听出她话里隐隐露出的不便之色,只得慢慢停下了脚步,讪讪道:“好,我这就去……”
眼睁睁看着这位夫人入了厢房在的那个院里,他有些绝望地竖起了耳朵。
敲门的声音传来。
开门的声音传来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是……”
薛玉柔吓得连连后退,一个没站稳,差点跌倒在地,骇然地看着出现在卧房里头,隐隐有主人之尊的年青郎子。
她没看错?
这是那个本该在皇宫之中的天子?
下一刻,她又听见女子嘤咛之声传了出来,带着床帐里头才有的娇气。
她不聋,自然听出是自家娘子的声音。
她是过来人,也听出这声音里头透着疲倦,仿佛累了很久才睡下。
而给她开门的这个人,穿的是寝衣,发皱程度不轻,显然不是才换上的,不知在床上混了多久,才弄成这般……
李珣叫侍女扶住了站不稳的来人,倒是淡定自若,也有股理所当然在里头。若非出了意外蹉跎,到这时候,许是他该叫眼前这位夫人一声岳母了。
只是若让那人知道了,少不了横生枝节。
他摆出个晚生后辈的姿态,“英英快要醒了,夫人若是有什么事,改日来谈,更为合宜。”
他提得隐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