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衣褪下时,望着那莹白细背,不少地方落了红意,像是虫蚊叮咬过。
“等会我给娘子拿些药膏来。”
薛明英脸上闪过难堪,“有什么?”
她以为不会留下痕迹的。
不过是多吮了会……
云合未曾注意到,只是嘟囔,“这江南夏日,水草丰美不假,蚊子也太毒了些。家里的床帐也算密了罢,还这般咬人?当真过分。”
薛明英没应声,只是将唇抿得更紧了。
但吃过早膳一直到午后,她都没再见到那人,他来江南主要为的还是公事,整个早上送进书房的折子就没断过。抱着折子进出的侍卫步履匆匆,光听就知道事不小。
她渐渐当他不在这里,窝在卧房里头,拿了本千字文看,熟着里头的文字,好过几日教给学堂里面的孩子。
想起那些孩子的脸后,她觉得闷气一舒,好像没那么难忍了。
就几日,再等等,他就走了,她又能过一段时间的自在日子了,薛明英,别急。
云合给她送了吃的来,还有镜糕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云合看了眼外头,咬了咬唇,趴在她耳边悄悄道:“奴婢听说,夫人早上来过!”
虽是被三令五申过,说是走漏了风声便重罚,但她是小姐的人,谁都可以瞒着小姐,她不能。
才拈起的镜糕落在了裙上,薛明英指尖一颤,心慌得快要跳出来,难受蹙眉。
母亲怎么会来?
母亲知道了?
母亲心里会怎么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