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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!”太子喝止道。

容令哪里听他的?仍然不管不顾地朝前走,走到御案前,抽出一根毛笔,兀自玩了起来。他甚至觉得靠着御案不舒服,干脆绕过了御案,走到里面,靠着庆兴帝的一只胳膊,开始拔笔尖。

“父皇,这……”太子直起上半身,望着容令,有些不知所措。

庆兴帝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,道:“你觉得这孩子,与你有几分相似?”

太子闻言,连忙叩首道:“父皇,儿臣当真不认识这个孩子!”

杳娘冷笑:“你当然不认识了,因为你以为他死了!太子殿下,我阿姊临盆之际,你亲手给她下的毒,你不记得了吗?你没想到吧,这孩子命大,没能如你所愿呢。”

太子的眼睑抽动了一下。

这片刻的犹豫,没能逃脱庆兴帝的眼睛。他道:“滴血验亲吧。”

话音刚落,太子突然泣涕道:“父皇!儿臣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
太子目露哀切,望着杳娘:“这位姑娘,你是亲眼看见我亲手下毒吗?”

杳娘道:“你自然不会亲自动手,你有那么多手下为你驱使。”

“那便是了,”太子打断她,继续道:“十年前,儿臣的确与一女子有了私情。当时朔北情况混乱,儿臣本想等事情结束之后,将她带回京师。哪知,西戎连夜来犯,儿臣不得已,只能先行离开。那时,儿臣特地委托蒋柯替儿臣照料那位女子。只不过,儿臣并不止那时她已有身孕,更不知蒋柯竟如此人面兽心,当面答应,背地阴奉阳违,残害皇嗣!”

太子说完以后,御书房陷入片刻的沉寂。杳娘率先反应过来,怒道:“你简直颠倒黑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