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归梦一听,立马就后悔了。早知道裴珩随便就要了两盏,她干嘛要替他节省?
裴珩只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说:“后悔了?”
她偏又嘴硬:“我后悔什么?”
裴珩低头轻笑。
好生恶劣,赵归梦心里愤愤。
跑堂说:“天儿热,要是给您一起全送上来,您还没用完,后边的就要化了。不如一盏一盏地上?”
见两位客人同意,他又问:“那先上什么?”
赵归梦思来想去,不知道先尝什么,万一前头尝的并不喜欢,偏偏又占了肚子,影响到后面的享受,岂不太亏?
她正在犹豫间,听得裴珩道:“先上两盏梅岭酥山。”
跑堂心道,都说了一齐上了,免不了还没吃完,后边儿的就化了,影响口感。但客人既然这么要求,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便又问:“那这位娘子,您想先上什么?”
裴珩勾起唇角,笑着说:“就两盏梅岭酥山。”
跑堂于是明白过来,这位郎君只点了两盏梅岭酥山,其中一盏还是为这位娘子点的。他心中不由感概,纵然这郎君长得这般好看,还不是得讨好心悦的女娘?从这一点上来说,他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。
赵归梦也反应过来,尽释前嫌,嘻嘻一笑:“裴珩,你真是个好人呀。”
裴珩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以前不是好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