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能的,但是青天白日,满饮一壶酒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裴珩便饮了一杯。这时,赵归梦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,问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饮酒?”
裴珩顿了顿,半真半假地说:“只是喝不惯。”
赵归梦狐疑道:“喝不惯?我记得那夜在苍云岭山寺……”
她终于顿悟,说:“你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喝醉是不是?”可是那四个空空如也的酒坛是怎么回事?她又追问:“你是不是把酒倒掉,装醉!”
她就知道,她不可能喝那么多!
裴珩心头升起一点点凉意,不知如何应对,唯恐自己的谎言被戳穿,惹恼了面前的人。他往日不动声色的模样,能隐藏千万个谎言。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,他觉得他像是中了尸毒,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僵硬。
他张了张嘴,说:“照照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你不可能比我还能喝!”赵归梦长长地喟叹一声,心满意足道:“白紧张了。”
他的紧张和她的紧张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
裴珩的尸毒无药自解。他又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了。可是心里却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舒服。他不知道面前的少女如何七拐八拐,将他倒酒的行为解读成为了在和她比试酒量中作弊的行为。
算了算了。
也罢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