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无奈轻笑摇头:“我认输。”
也不知道认得哪门子输。
一壶酒,大半进了赵归梦的五脏六腑。蓝桥春雪,虽不如朔北的枣儿酿和羊儿羔烈,但颇有一种春水般的温柔。
裴珩在赵归梦的催促下,竟也饮了三四杯。玉色的面容染上薄红。
赵归梦瞧得稀奇,又为稳固自己刚刚延误数月得来的“胜利”,道:“我从未见过哪家的郎君酒量比你还浅。”
裴珩半晌无言。饮酒后的情况果然不妙。他有一种莫名其妙、无法控制的欢愉。这种欢愉令他飘飘然,下楼时甚至想拉着前面红裙少女的手。好在理智尚存,警告他不许得意忘形,小心把猫吓跑。
只怪那折柳先生运道不佳。若是此时撞上了裴珩,他兴许不会同他计较。
裴珩乱七八糟地想着。出来时,见到寒樵抱着双臂,在泗水楼煌煌的门前瑟瑟然,道:“你去我府上做事吧。”
寒樵茫然地“啊”了一声,似乎不敢相信他那万分之一的期盼居然成真了。
赵归梦道:“别‘啊’了,知道裴府在哪吧?自个儿过去吧。”
寒樵忙不迭应下,眼里又涌出泪来,瞧着两人登上马车离去,双手捂在胸前,默默道:爹娘,你们放心吧。我遇着好心人了,我一定能挣到钱治好妹妹的魇症。等妹妹的病治好以后,我再也不让她去街头卖花了,她就不会遇着把她吓得发病的坏人了。
第82章 人走留迹顿了顿,他又强调:“跟裴珩……
宫女被害一事,影响实在太广泛,导致朝廷不得不下令,禁止民间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