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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珩道:“许是相处时日不多,赵门使对我缺乏了解。”

赵归梦:“是啊。我倒是从不知道,裴郎中喜欢背后议人长短。”

这如何算得上是议人长短?裴珩没有反驳,只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是啊”。

好一副油盐不进的做派!

赵归梦觉得这人今日吃错了药,嘴角抽了抽,心道,约莫是因为临近毒发,有些不正常。就像她发病四处找茬一样。

算了,不与他计较。赵归梦颇为大方地想,她如今也算进益了,也有放人一马的大度胸襟。

可惜,被放过的人不领情。裴珩问:“赵门使不觉得吗?”

她觉得什么?她有什么好觉得的?赵归梦心头的小火苗噌噌往上涨,这下是再假装大度也不成了。火苗怂恿神智出了窍。她不知被什么裹挟着,说:“你一会说慕亭云求娶我,一会说夏时远该求娶我我。你怎么不求娶我?”

她说完,只觉得耳中轰轰,脑中嗡嗡。她在说什么?她说了什么?她为什么这么说?

然而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想要收回是万万不可能了。倒不如期盼对面的人瞬时变聋。

裴珩当然没有瞬时变聋,反而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。他不给对手反悔的机会,问你说什么这种于己无益的问题,立马盖上棺材盖,下个定论:“所以,你对我生气,是因为我没有上门提亲么?”

“我什么时候对你生气了?”赵归梦道,心里却有一瞬间的迟疑。她没有生气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