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虽如此,眼神却还期盼地往那边扫了一眼。
蒋鸢立即善解人意地问:“怎么了,时远哥哥?你是不是担心他们多嘴?”
她想了想,说:“那你在这里等我,我进去看看,这样总行了吧?”
夏时远并不说话,一双眼往她面上轻轻一扫,很快地移到了别处。
蒋鸢心中充满为爱冒险的勇敢,提着裙角从海棠树后走了出来。
两个汉子立马拦住她:“女娘,请止步。”
蒋鸢心头的冲动还未散去,不管不顾地迎着两人往前走:“都给我让开,我要进去找我丢失的东西。”
这谎言就像瘸子没了拐,实在站不住脚。
两人语气生硬,毫不客气:“若丢了东西,明日禀了蒋相,得了首肯再来。今日,我兄弟二人不能放您进去。”
蒋鸢拔高声音道:“放肆!”
她这一声怒斥,就像夜里往林间投掷了一颗石头,惊起沉睡的飞鸟。门扉紧缩的院内,忽然有另一道尖利的女声高喊:“蒋柯,你杀妻弃女,你不得好死!”
第76章 胭脂记散这分明是一具穿着白裙子的女……
这一次,不用这两个汉子撵人,蒋鸢已经吓得不敢进去了。她失魂落魄地掉头往海棠树林中走。一半的心还在愧疚没能帮夏时远找到那本丢失的古籍,另一半的心却惊惶地想那道苍老疯狂的声音。
她是谁?爹为什么要锁着她,还要派两个人看守?她说的“杀妻弃女”是什么意思?明明娘亲是战死沙场的,而自己也好端端地生活在府里,她为什么要这样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