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!她是个疯子。
蒋鸢很快说服了自己。怪不得爹爹把她关在这里!
“时远哥哥?”蒋鸢看到夏时远的背影,刚刚说服自己的理由又变得脆弱起来,脆弱得好像不能被眼前这个男人听见。她迟疑地说:“时远哥哥,你是不是听……”
夏时远转过身来,眼中有几分惊喜:“鸢儿,你看我找到了什么?”
蒋鸢这才注意到夏时远手中拿着一本斑驳的古籍。他道:“没有想到,竟然在这里。”
蒋鸢也轻松了一口气,附和说:“是啊。”
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掩映在绿叶中的院子。那个疯子刚刚的声音那么大,时远哥哥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吗?
蒋鸢咬了咬嘴唇,不安地问:“时远哥哥,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
夏时远快速而小心地翻动着手里脆弱的古籍,头也未抬:“你说什么?”
蒋鸢摇了摇头:“没,没什么。”
她没有发现,夏时远手中的书页虽然在翻动,但他的眼神却凝滞在书页翻动的残影里,动也未动。
蒋鸢道:“时远哥哥,既然古籍找到了,咱们赶紧走吧。”
她本来以为这个禁院不过又是她爹的某种怪癖。没想到让她听见这样一句不该听到的话,心中又好奇又不安。在危险来临的时候,人的身上会惊醒兽一般的直觉。蒋鸢本能地知晓,这句不该听的话,不仅是她不该听的,更是夏时远不该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