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贞道:“若是我们有同一个目的,但愿他的嗅觉足够灵敏。”
夏时远嗅到面前姑娘抬手时飘来的浓烈脂粉香气,不动声色地略略远离她半步。
“时远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蒋鸢惊喜地看着来人,心中雀跃不已,脑中却在念着“花明月暗笼轻雾,今宵好向郎边去”。
天色这么晚,此时相会,暧昧丛生。不怪她多想,收到侍女的禀告时,她还疑惑。时远哥哥不是那样不守礼的人。哦,也许不是不守礼,而是情难自抑。
情难自抑,蒋鸢心里轻轻地咬着这几个字,面上绯红一片。好在天色暗,对面的人看不出来。
可也正是因为天色暗,她才没有看到对面男人的眼里有茫然、挣扎、痛苦和无奈,唯独没有情谊。
夏时远:“鸢儿,这么晚来打扰你,实在抱歉。只是我有件事,不得不请你帮忙。”
“啊,时远哥哥有事,鸢儿当然愿意帮你啦。”蒋鸢无知无觉,兀自欣喜,“再说了,现下也不算太晚呀。”
她絮絮叨叨说了半晌,最后又想起主题,问:“时远哥哥,什么事呀?”
夏时远眉头皱起,十分为难,不知是什么事让他开不了口。
蒋鸢便急了,忧心道:“时远哥哥,你有什么事就说吧,我一定帮你办到。”
夏时远叹了口气,说:“我今天上午来府里找老师。老师不在,于是我就四处逛了逛。哪知,竟然把要送给老师的古籍弄丢了。”
“丢在府里了吗?”蒋鸢瞪大眼,立马道:“那我现在就让下人们一起找。你放心,很快就能找到的。”
夏时远的神色有几分难堪:“若是人多口杂,叫老师知晓,定以为我疏忽大意,做事马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