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道,当时就觉得这女子甚是好看,虽然艮头艮脑,没有眼色,但她生来就不想与美人为难。现在看来,这人的容貌比之三年前更盛。怪道裴珩任由这流言四起。
坊间说她是妖女,现在看来是有些冤枉了。容貌嘛,自然是对得起这两个字,只是这性子……哪里像妖女?
元柔观察了这么久,不觉得赵归梦对裴珩有什么心思。非要说有心思的……她往左偏头看了看,她这位自幼相识的朋友一直低着头。
怎么,去岁的陈茶有这么好喝吗?
“那第五段确实不行。”赵归梦继续说。
元柔故作不解:“哪里不行?”
赵归梦嫌弃道:“男子抱着这样的想法,忒没志气。”
她话音落后,亭子里静悄悄的。
元柔张了张嘴,作恍然大悟状:“有道理。”顿了顿,她又说:“可是赵门使,男子的想法总是千奇百怪,咱们女子是很难看透的。”
她看着赵归梦似乎不信,便挑衅地问裴珩:“裴郎,你说是吧?”
赵归梦狐疑地看着元柔。她口里唤着裴郎,却让这样一出戏在撷英园唱响,且并不生气,似乎根本不在乎。这是怎么回事?
裴珩却开始装聋作哑,避而不答。
好无趣,元柔有些失望,她还以为今天至少能看见裴珩红脸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