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介绍了,我们要找杳娘。”赵归梦打断她。
鸨母见他二人分明是从后院过来的,诧异地挑了挑眉梢,说:“好,请贵客去楼上雅间少待,我这就去叫杳娘。”
这香乐坊的后院别致,楼上的雅间也一样别致。一间房,用两帘轻而薄的白绸翼隔成两半。他们这边有一方一丈宽的榻,榻上的桌案摆了茶盏,合香徐徐燃烧。隔着白绸翼,只隐约看见对面的地上铺了厚厚的红氍毹。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原来这个房间有前后两扇门,他们走前门,白绸翼那端还有个后门。
有人从后门进来,跪坐在红氍毹上,一言不发,竟开始拨弄琴弦,弹起琵琶。
赵归梦听着听着,忽然微微睁大了眼。在这脂粉飘香的香乐坊,柔弱女子手下的琵琶,竟弹出了金戈铁马的气势。
一曲终了,两个婢女各站一侧,徐徐拉开白绸翼,露出后面芙蓉花一般的女郎。
第26章 昭雪之地“这就是你兄长通敌叛国的证……
“原来你就是杳娘。”
白绸翼那端的女郎,正是在后院亭中遇见的女郎。
杳娘颔首,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,面上一分羞涩的笑:“杳娘这厢有礼。”
“我看你,不像朔北人啊。”赵归梦细细地看她的脸,“长得不像,口音也不像。”
杳娘点头:“我的故乡是瑞京。不过,既然在朔北落了脚,也算半个朔北人了。”
她将琵琶放下,缓步近前给二人斟茶,目光游移,慢慢在裴珩半遮的脸上划过,轻声询问:“两位贵客,今日只是来听曲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