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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她诡异地生出了一分得胜的自豪感——到底还是她比较能喝。

她想到那日在小城里,她对围观的路人说裴珩是她的私奴。那时,她瞥见裴珩的脸红成天边的晚霞。她当时就觉得,这样的裴珩似乎更添几分瑰色。

只是,他似乎有些生气,一直避开她的眼睛。现在他倒是乖乖任她瞧了,好可惜,他什么时候再露出那样的表情呢?

赵归梦略有些惋惜地轻叹一声,手指到底没忍住,伸向裴珩唇边的那根发丝。

微热的指尖碰上微热的唇瓣时,她敏锐地发觉刚刚还在沉睡的青年忽的一抖。

下一瞬,那两排黑鸦密睫一颤,裴珩睁开了眼。眼神似乎有些茫然地落在赵归梦的手指上:“门使?”

她的手指还在他唇上,随着他开口,手指落到他的下颌,留下一道似有若无的温热触感。

赵归梦刚想说,她是为了帮他拂开那根头发。低头一看,哪里还有头发?不知是什么时候被风吹走了。

这可真是说不清了。

赵归梦骤然回神,好在她面皮厚,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,甩了甩手,说:“一只虫子。我帮你拂掉了。”

“哦?”裴珩看向她的手指,也不知信了没有,“多谢门使了。”

他声音里似乎有几分笑意。待赵归梦看他表情,又什么都看不出来。她疑心是自己心虚听错了,扶着石壁站起来,镇定说:“天亮了,我们得赶紧回去了,不然慕亭云会担心。”

不过言语中到底漏了一分怯。此刻下意识地提起第三个人,好像就不是两人独处,就不必那么慌张了。

莫慌莫慌,不就是看他两眼?来朔北那一路,看的还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