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裴珩厉声制止住那两人的板子,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,连忙冲进了祠堂。
大哥赤裸着上身,跪在祠堂正中央的黑石地板。上方,是呈阶梯排列整齐的三排漆黑的神主牌,右边,是他手执荆条、不苟言笑的父亲。
他在外面制止那两人执刑的时候,祠堂里已经听见了动静。只是这时候,父亲并未回头,仍然在鞭挞大哥早已经血肉模糊的脊背。
第24章 酒乃仙品可后来她到了瑞京,才知道什……
“父亲,”裴珩几步冲上前,直挺挺地跪在兄长身边,“是我的错,与大哥无关!”
“他既是兄长,就有管教幼弟的责任。”父亲并未看他一眼,手中的动作也未停一下,“何况,酒是他给你的,怎么无关?”
“酒是我求兄长买的,”幼小的孩童膝行上前,拽住父亲的长袍下摆,这于他而言已是极出格的举动了。他恳求道:“如果要罚,就罚我吧。”
这个时候,父亲终于停了下来,淡漠地看着他,说:“我当然要罚你。你因贪乐,旷废学业,实非君子之道。既然你已知错,那就罚你把那只野猫溺死了吧,以后休要玩物丧志。”
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,裴珩偏了偏头,微微有些迟钝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裴暄反应更快,连连叩首:“父亲,都是我的错。跟阿珩无关,是我强迫他饮酒。您看阿珩,一年到头没有一天松懈,他什么都不要,谁家的孩子像他这样懂事?他就只养了那么一只小猫,父亲,您不能这么对他!”
父亲却不再看他二人,面对着神主牌,道:“明日卯时,不要再误了你的时辰。”随即,他负手走了出去,对着门外垂手而立的管家道:“把人发卖了,再给郎君换个懂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