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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归梦扫了他一眼,无话可说。

还是裴珩那道温润如玉的嗓音:“习武之人,若是静脉畅通,调理得当,或许武艺还能更进一步。良医先生在这方面颇有些心得。”

他状似在介绍良医的本领,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劝赵归梦。

良医反应更快,当即表示:“我行医也有二十多年了,习武之人也见得不少,在这方面确实有些心得。”

赵归梦眼睛一亮,当即伸出自己的手腕:“良医,请。”

良医伸出右手三指,轻轻搭上她的手腕,片刻后笑着说:“赵门使脉搏不沉不浮、不快不慢,应手中和,意思欣欣1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赵归梦继续问。

“意思是赵门使身体康健,经脉无阻。”良医收回手,道:“不必担心。”

慕亭云张口欲言,赵归梦却打断他,蛮不在乎地说:“我就说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
裴珩半垂下眼睫,听良医问:“郎君,您感觉这药起作用了吗?”

饮下那碗药已有片刻,他试着动了动手臂,撑着石桌站了起来,语气中也有了几分轻松:“有几分力气了。”

良医却叹了口气,又去翻他的袖子看他手臂上的赤红纹路,说:“到底是治标不治本。没有绒芒花,这毒解不了。”

赵归梦的眼神闪了闪,问:“那血丸还有多少?”

“七粒,”良医比了个手势,又说:“七日一贴药,七七四十九天之内,我必须找到绒芒花。”

他有些忧虑,眼神沉重。反倒是裴珩,神态自若,唇角轻勾一笑:“足够了。”

慕亭云和赵归梦都以为他这话,意思是四十九天足够他们找到绒芒花,解了这七日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