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像是卸了架一般,将她拆分了开来,只下身一下下都像是到了底,直直往着一个地方撞,顶得她酸麻一波一波泄出,又不断汲取,搅紧。
软座太窄,实在不便,马车晃得动静又大,他索性一把将她捞了起来。
双腿因本就悬空,姿势一转,她就势直接跨坐了下去。
船身猛烈撞击,直抵冰山深处,倾泻融化成水会于泱泱大海。
如浮萍难依,失焦瞳孔骤缩,片刻凝滞,喉间急速泻出喘息,转瞬又被海浪撞得稀碎。
他仰头,齿尖轻刮,身体就无意识向前,像是主动送进。
“萧执聿……你会,遭报应的……”她双手被捆缚挂在他脖子后,无力耷拉在他肩头,已经不知道是骂的第几回了,嗓音干哑,哭声都连不成气,却仍拼着力气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如海面沉浮,一波波水倾泻打出,浇得人身一片狼藉。
他低头看着他们相连,轻嗯了一声,像是抽着时间回应。箍着她的腰身更用力地顶/弄。
雷声没有停歇,反而因着雨势变得愈加震耳,一声声敲响,似有捅穿天穹之势。
许是被吓得,暴雨也就开始得更猛烈了。
大雨倾盆,似乎轻易就能洗涤一切,所有旖旎的,隐秘的,晦暗的,连同种种不为人知的心思,都可以留在过去,随波逐流带走,可拂开面上流沙,也能揭开过往重重……
昏迷的最后,她依稀听见耳畔萧执聿的轻喃,“我早就遭报应了。”
……呵!鬼话……
“先生!后院有人在打架!”苏绾缡奔向书阁找到了管事,说明后院的情况,连忙就要拉着他去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