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胀,想流。
“骗子。”他轻瞥了她一眼,像是一眼将她看穿,抬起她的臀轻拍了拍。
苏绾缡难耐地嗯咛,搅得更紧,只这一会儿,就打湿了坐榻。
萧执聿就着这抹湿润缓缓推进,腔壁开始变得滑腻,不再如最初那般艰涩,像是要被彻底打开。
“萧执聿,不要让我恨你!”在他彻底进来前,她用力看他,眼角的泪水不断滚落,湿红着一双眼睛的模样,倔强又可怜。
像是还含着对他细微的期望。
他看着身下疼得满面潮红的她,眼神暗沉得厉害,声音也哑,飘渺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消散。
“那就恨着吧。”
他伸手抹开她鬓边粘湿的碎发,没给她喘匀的机会,沉身,彻底没入……
“——嗯啊!”
声音淹没在轰隆雷声中,伴随闪电刺破长空,厚重云层终于被捅破,沉闷了多日的京郊,大雨终于倾盆而下,溅腾起大片大片泥泞。
一时之间,风声,雨声,雷声混杂,在山间巨啸盘桓,俨有要将一整座山震碎的趋势。
所有令人羞耻的喘息,嘤咛,水声,都尽数消弭在耳尖,掩埋在这惊天动地的暴雨夜晚。
只偶尔几道闪电划破夜空,刺眼白光撬开窗帘一角短暂地打在赤裸相连的两个人身上,才能隐秘窥见劲瘦腰间挂着的一双白净纤长的小腿被撞得晃颤,但转瞬便隐入黑暗。
像是从来没有打搅过这一室旖旎。
马车被晃得咯吱作响,苏绾缡哭红着一双眼睛盯着车顶,声音被一下一下撞得破碎,呜咽在喉间。许是窗外打进来的闪电,她觉得眼前晃过阵阵白光,失焦到模糊,整个人都像是踩进了云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