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生出捉弄人的心思,干脆直接却扇,扬眉笑道:“我拿着扇子如何喝酒?你当真是傻了!”
这实在于礼不合,崔潜连忙起身,想要抬手阻止,却猛然顿住了手。
只见团扇后露出一张桃腮凝露的娇美笑靥,那盈盈笑意从唇角漾到梨涡,再漫上眉梢,整张脸便如春花染暖,明媚得让人心头一颤。
烛火再次爆了一个灯花,房内暗了一瞬,又瞬间亮起。
崔潜的眼眸也瞬间亮起。
林雾知以往的穿着朴素淡雅,虽然能看出她长相灵秀,但远没有今夜浓妆婚服,让人惊艳到失语的容色。
他一时又惊又喜,站起身:“对,是我傻了,我这就去拿交杯酒!”
可被惊艳到的,何止崔潜一人?
林雾知亦然。
崔潜本就肤白,身着正红色婚服立于烛火中,衬得面容愈发清癯如玉,连那淡色的唇都多了几分血色,好似绝壁之上凌冬不凋,赤艳如火的山茶。
她心生喜爱之际,竟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产生些许桃色构想。
她最好能骑在阿潜身上,一层一层扒开阿潜的衣服,手指再顺着阿潜的喉结锁骨到腰腹,全都摸个遍!
阿潜的嗓音沙沙的,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,也不知情动之时,会不会发出一些更让人脸红的……
崔潜端着交杯酒回来,就见林雾知愣愣地垂着眼,也不知在想什么,脸颊艳色愈浓,玉指绞紧了裙摆。
他以为这是女儿家在新婚夜应有的羞涩,没有多想,把酒杯递给林雾知,说出他思虑许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