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只是为了避祸才嫁给我,并没有爱上我,我不愿你后悔,今夜便罢了,我愿意等,等到你何时爱上我,我们何时再洞房花烛。”
崔潜虽非正人君子,但也不至于强迫一个女子,而且他自信林雾知很快就会爱上他,洞房不急于一时。
谁料林雾知听了这话,仰头就把交杯酒喝完了,又夺过他手里的酒杯,再次仰头,却没咽下去,而是鼓起桃腮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的——他的唇?
下一瞬,崔潜眼前一黑,被扑倒在赤红色百子石榴婚被上。
唇被软软地堵住。
他瞪大眼睛。
感受到林雾知柔滑的舌尖正笨拙地猪突猛进,企图撬开他的唇齿。
怀着难以言喻的震撼心情,崔潜微微张开了唇齿,那舌尖就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,把酒液渡入他的口中。
崔潜眯着眸眼,吞咽了几下。
些许清亮的酒液自二人纠缠的唇齿间流出,滑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酒液分明是凉的,却激起了崔潜浑身的热火,他立时吻得如痴如狂。
是喝醉了在做梦么?
怎么就……投怀送抱了?
崔潜不解,却顺从内心,掐住林雾知的腰,一个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
二人都没有经验,吻得极狠,不知过了多久,崔潜捏住林雾知的下巴,松开唇齿,让林雾知缓一缓呼吸。
林雾知唇角染着点点银丝,连胭脂都晕花了,倒在婚被上仰视崔潜时,整个人忽地烟视媚行起来。
崔潜心火骤烧,疯狂占有的欲念逼得他想要立即宽衣解带共赴巫山,可他还是强忍着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为何突然吻他?
为何突然解他衣服?
他已经决定暂且做柳下惠不碰她,为何她还非要招惹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