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张老师扫了一眼,赞赏地点点头,“继续保持,小迟同学。”
杨意迟顿了顿,不怎么熟练地对张老师弯了下嘴角。
“过两天家长会。”张老师说,“你的情况我清楚……不过你这回又都是各科第一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提前祝你暑假快乐!”
“嗯。”杨意迟走到门口,又忽然回来,“张老师,万一有人能帮我开家长会……也是可以的吧?”
“当然。”张老师愣住,随后笑道,“当然。”
杨意迟的青春期似乎比其他人来得晚一些,但最终,这段面临生长和荷尔蒙混乱的日子还是到来了。
没人知道他的内心在经历什么煎熬,杨意迟没有把那些感受告诉任何人,他不可能说的,因为他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他把自己压抑到极致,忽然有一天就爱上了打沙包。
柳应悬不理解,但表示尊重。但柳应悬猜想,可能是夏天到了天气热,杨意迟年轻人火气旺,所以他特地买了绿豆和百合回来煮汤。前几天柳应悬去过白家,回来照例不太舒服,煮好汤后就在院子里躺着休息。
日头很晒,但院子里苍翠的树木遮挡了大半,柳应悬睡在树影下面,倒也觉得不是太热。他闭目养神,没一会儿就听见熟悉的单车声,是杨意迟回来了。
杨意迟的脚步很轻,他悄悄走过来,柳应悬睡着睡着有点迷糊,感觉到有热气从杨意迟的身上传来。林凤仪说他把杨意迟照着猪养,的确,这小子现在都快比柳应悬还要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