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柳建安最近会回去?”樊神婆问。
“很大可能。”吴长生神秘地笑笑,“他这个人在外面生意做得挺大,离过一次婚,现在还没小孩。他回去的话,肯定是冲着山里面的东西去的。”
樊神婆又问:“你还没放弃进鬼崖山?”
吴长生沉默片刻,又想抽烟,却还是忍住了,只是摸了摸嘴唇,道:“当然没放弃,如果可以,这次我会想办法跟着柳建安一起进去探探路子……今晚就是想请神婆您帮我算一卦。”
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中交汇一瞬,樊神婆看着吴长生,忽然笑道:“来之前我已经算过了,应当会有点收获,但到不了最后。见好就收吧,小吴。”
吴长生有点惊讶,又有点喜出望外,他一个激动,手上不小心把雨刷打开了。樊神婆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,她下了车,健步如飞地消失在吴长生的视线里,像是真的要赶回家看电视。
吴长生一个人在车里又坐了会儿,低头打开手机去翻通讯录。
六月的暑气渐浓,毕业生在操场拍合影。前排的一个女孩心不在焉地笑着,看着不远处一个挺拔的身影从自己的眼前走过。
去年,她鼓起勇气再去鬼楼,但杨意迟已经离开了那里。今天一见,女孩差点要认不出来。他变得太多,五官全都舒展开了,女孩才发现以前杨意迟是瘦得太过,一旦体重跟上来之后,他的高鼻深目其实令人印象很深。
“上周的。”杨意迟浑然不知,只是快步穿过操场,去办公室把昨晚的卷子还给张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