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意迟好半天没动,柳应悬正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在干什么,却感觉自己搭在外面的一只手腕被杨意迟轻轻握了一下。而后,又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到自己的手心里。
柳应悬愣了愣,随后也起了玩心,突然握紧拳头敲了敲杨意迟的脑袋,听到他很小声地痛呼。柳应悬睁开眼睛,没有防备地对他笑:“你把头塞我手里干什么?求摸摸?”
“呃……”杨意迟顿时往后连退三米,低着头,“没。哥……我脑子抽了。”
柳应悬一跃而起,却有点头晕,身体不自觉地晃了晃。杨意迟又一个箭步冲过来,眼里带着担忧的色彩,想扶他的手在半空停顿,又收回去:“哥,你又不舒服了?你是不是要去看看医生?我觉得你每个月好像都会……”
柳应悬十分怨念地盯着杨意迟,说:“你才每个月。”
“!”杨意迟一下子笨拙地反应过来,一抹红意慢慢染红他的耳廓,声音低沉沙哑,“我不是……我说错了。”
柳应悬当然是故意的,伸手弹了杨意迟的脑门,笑道:“知道,逗你玩儿的。冰箱里放了绿豆百合汤,应该放凉了,你拿去喝吧。”
“嗯。”杨意迟依然非常窘迫,差点同手同脚地走。
柳应悬的眼神在杨意迟看不见的地方冷了些许。他敏锐地意识到,杨意迟似乎已经起了疑心。想来也是,就算柳应悬再怎么小心,但他现在和杨意迟同住一个屋檐,下神和迎神祭之后自己虚弱的那段时间,还是被杨意迟注意到了。
这次糊弄过去,下次可能未必。柳应悬若有所思,又听见杨意迟折返的脚步声。柳应悬抬起头,看见杨意迟双手捧着瓷碗,站在屋檐下,光倾泻在他日渐挺拔英俊的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