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意迟进去又出来,站在一边看柳应悬的背影,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怎么也移不开眼睛。柳应悬回头,举起手里的刀,对他道:“想试试吗?”
大概每个男生都难以抗拒,对于兵器的喜爱写在绝大部分人的基因里,杨意迟不可能是兴味索然,他纠结一会儿,还是向柳应悬走过去。
“这把是唐刀。”柳应悬给他介绍,“这把没有刀格,就是护手这边……这把是帕朗刀,东南亚原住民惯用的一种大刀,还有一种稍小的。”
杨意迟不怎么会拿刀,他想起自己在鬼楼时拿匕首都是在乱来,以前还想着在嘴里藏刀片对付别人,更是天真得不能再天真。柳应悬为他纠正姿势,从身后伸手扶住杨意迟的手臂,说道:“低一点。”
杨意迟面对柳应悬立好的竹子,太阳全都落在他的身上,他握紧刀柄,下意识地挥刀向前,感受到竹子顶端被他削去一部分。他回过头,问:“对吗?”
“对。”柳应悬手中转着另一把灵巧的短刃,又教他近距离格斗的几个方向。
杨意迟手忙脚乱,柳应悬虚空点了一下他的手腕,说道:“尽量不要用手臂内侧来挡刀。”
“好。”杨意迟应道。
这连入门的入门都不算,杨意迟觉得只是柳应悬在带着他简单玩玩,但两人活动了一会儿,还是彼此出了点汗。杨意迟又问:“如果什么武器也没有呢?”
“那就拳头。”柳应悬出拳,配合抬腿踢出,再换斜腿,招招对准杨意迟的头,“不要手软,出拳之前要想好能打到什么程度。”
杨意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柳应悬,总觉得柳应悬讲这些的时候,整个人温和轮廓的雾气散去,流露出一种极其锐利、甚至是充满掠夺性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