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。”柳应悬道,“吃糟肉去。”
“嗯。”杨意迟跟着他进屋,“哥,你怎么会这些?”
“忘了。”柳应悬竟然真的想了一会儿,他笑了笑,又恢复到有些懒散的样子,“你想学的话,有空可以陪你练。”
柳应悬等来了一个最好的机会,这个时候他已经听惯杨意迟喊他哥,也试过再让他留宿。
他把林凤仪有时候会来住的房间收拾了一下,这样杨意迟不用睡堂屋的沙发,而是有了一张单人床。冬天流感频发,杨意迟有次过来的时候在发烧,但他似乎自己没有注意。
柳应悬用手按住杨意迟的额头,不可思议地道:“你这人,发烧也没感觉?”
杨意迟的眼睛微微睁大,抬起手想推开柳应悬,到中途却把手缩回去,不太确定地道:“没有吧?”
“你没不舒服吗?”柳应悬去找体温计。
杨意迟还坐在那儿,说:“头疼,但习惯了。”
柳应悬不知道他的“习惯”是怎么回事,只是没让他走,给他吃了药。杨意迟睡在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上,看着房门敞开,柳应悬走进来,往他额头上贴了冰凉的降温贴。
橘黄色的灯光映照在房间的一角,柳应悬发现杨意迟放在床边的笔记本,打开看了看,是他一直在写的花销记录。
柳应悬说:“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加点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