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范良却已经又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,

太子妃,凤挽歌竟然是未来的太子妃。

那不就是以后的皇后吗?

大夏之中,除却帝王之外最为尊贵的那个人。

心中五味杂陈,不知道如何想法。

想想也是正常的,那可是摄政王和长公主的女儿,整个大夏,还有谁比她更配做太子妃。

“太子殿下,长宁郡主,范桉极其父母,实在是罪大恶极,竟然敢犯下如此滔天罪行,臣以为,当处以极刑,臣为他们的族亲,也有监管不严的罪名,臣自请辞官,任凭太子殿下处置。”

想了片刻之后,范桉深深叩首,也不辩解,直接请罪。

也没有为范桉一家三口求情。

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,若是跟太子殿下求情的话,搞不好就将所有人给搭进去了。

至于之后的事情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一切就都听天由命吧。
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
萧绥也是看透了范良的想法,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。

范良不敢说什么,凤挽歌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
“范大人,摊上范桉一家这样的亲戚,你是不是也感觉到非常无奈呢。”

何止是无奈,此时的范良简直是杀了他们的心都有。

“郡主说得是。”

此时范良看待凤挽歌的目光早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
这可是大夏中最有权势两个人的女儿,更是未来的太子妃,乃至于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