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连直视凤挽歌都有些不敢。

“范桉屡次冒犯于孤,今日更是过分,出口辱骂,更是扬言,京城有范家在,就没有他们做不成的事情,哪怕孤是无罪的,也能给孤随意找一个罪名流放千里,此中必然会有猫腻,孤会让人去查,而且细细的查,至于今日的事情,就先重责一百大板,然后压入大牢,至于范桉之父,一同下狱,孤会令人细细查探江州的事情,所以有异,再行定夺。”

萧绥是铁了心不想放过这些人。

他的脾气从来都不好,没有道理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,还要放过。

“是,殿下英明。”

范良还是有些害怕,生怕萧绥后面的一句,就是要处置自己了。

“至于你,请辞的事情就先不用说了,一码归一码,若是你好好做官,没有其余罪行的话,孤也没有理由怪罪,希望你日后好自为之。”

萧绥看着范良幽幽的说了一句。

范良听到这些,终于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,这是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了。

太子殿下果然是英明的啊。

“挽歌,你看这样处理如何?”

萧绥说完之后,转头问了凤挽歌一句。

“很是公正,没有问题。”

凤挽歌点头,认同萧绥的处理方法。

两人的话语,又让范良的目光多了一些思索。

看萧绥和凤挽歌的相处方式,太子殿下对凤挽歌,是十分喜欢,而且很是看重凤挽歌的意见。

“不过,我觉得范桉的这一百大板,还是需要有人监刑,就范良大人来好了,想来也不会徇私。”

何止是不会徇私,若非怕有别的情况,范良真想将范桉就这样打死算了。

“听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