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你和好兄长,还有那个范桉,不仅说将孤千刀万剐,还说要诛灭孤的全族,范良大人,孤的全族都有谁啊,你可知晓。”
萧绥的语气很冷很淡,范良已经被这句话吓得无法开口了。
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只有一个想法。
完了,全完了。
他还有他一家也要被范桉一家三口连累死了。
太子的全族可是皇族啊,是九五至尊之位高坐的帝王。
借他一百个胆子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啊。
“臣该死,臣罪该万死,但那都是范桉一家三口说的,臣绝对不敢有这样的半分想法,太子殿下明鉴啊。”
此时的范良赶紧摆脱了范桉一家。
他们死就死了,可不能连累自己啊。
“范良,你自己说说这样的行事该判什么罪名呢。”
萧绥的语气越发冰冷。
范良不敢开口,只是跪在地上,冷汗涔涔,面无血色。
这罪名,往大了说,以下犯上,辱及储君以及帝王,夷全族都不为过。
“殿下明鉴,殿下饶命。”
此时范良辩解不了什么了,只能不停的请罪。
“范良大人,之前我听闻,范桉的父亲来京城,是想要走关系,再进一步,而他的这个关系,是不是你呢,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凤挽歌也说了一句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,臣只敢做分内之事,殿下明鉴。”
范良赶紧反驳。
之前是有这样的想法, 也准备拉一拉自己的族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