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鸾说完见他神色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她不是那个意思，没有故意叫他的外号嘲笑他，只是也不知怎么，每次见他都想喊一声公子。

谁叫他天生一副翩翩公子的气质。

“怎么，不认得我了？”

蒋缘轻轻挥动手中折扇，看着扶鸾一脸探究地看着他。

“只是觉得你今日有些不一样了。”她却说不上有什么不同，只感觉今天见到的蒋缘像是变了一个人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脱俗的气质。

蒋缘轻笑，摇了摇头，并未接扶鸾的话，而是直接问道：“西山仙子这就离开清风道了，只带裴师弟一人吗？”

“是。此去一别，不知何时才能相见，蒋公子要多多保重才是。”

“甚好。”蒋缘点了点头，“裴师弟出身可怜，你多关照他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
可怜？

在马车里的裴敛玉嗤笑，眼眶却泛着红，蒋缘这话无疑是扎在他心尖上。是想告诉他，扶鸾愿意带他走，只是因为同情他。

他再不需要别人的可怜。

“其实并非如此，我对他亦有心意。”

自从伏妖道中见过那些幻境，她似乎更加明白了自己对裴敛玉带的那份感情意味着什么。

裴敛玉刚想下车和蒋缘对峙，却没料到扶鸾会说出这样一句话，一抹绯红攀上脸颊，刚攒起的气力瞬间消散。

蒋缘笑了，“我知道了，看来是在下与西山仙子无缘。”

缘这一字，妙不可言。

扶鸾，你真的很喜欢当救世主。

“我”

“就此别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