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如何,他终归是不忍为难她,见她伤心的。
“咳咳咳。”
“主子,主子你怎么了!”
蒋缘摇了摇头,最近练功太心急,他感觉体内总是有一股力量在与自己抗衡,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被唤醒。
那种感觉很陌生,快要让他变得不像自己,而这段时间他对扶鸾的爱意也越发深重,时常想着她出神。
其实他很好哄的,只要她愿意稍微看看他,他就能为她做任何的事情,他什么都可以听她的。
不像那个裴敛玉,分明低贱不堪,却空有一身傲气,只会和她置气,对她发脾气,让她为难。
“主子”
“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——
三日后,敛玉刚从医馆出来,便闷闷不乐,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,一副不愿意搭理扶鸾的样子。
“可是伤口还疼?”
“嗯。”裴敛玉小声应着,其实已经上过药了,这点伤对他而言,并不算什么,比这疼的他体会过太多太多。
哪次不是一个人硬生生挨着,别说上药了,能有口热水喝都算不错。
想来是和扶鸾在一起久了,也被养的娇气了。
许久没得到扶鸾的回应,却感觉到身边人下了马车,他赶紧睁开眼睛,却发现马车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心中顿时生起一份不安,她会不会生气了,不想哄他,更不想要他了。
他,他没有不想理她,他只是想让她哄哄他。
是他太任性了吗?
他着急的去掀开马车的帘子,却差点撞到扶鸾的头,因为他的动作,手腕断裂的地方又渗出不少血来。
“你别乱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