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敛玉,你看清楚我是谁!”

裴敛玉眼神迷离,似乎已经无法思考,这味道让他感到心安,他闷哼一声,揽住了扶鸾的腰。

好疼,好热

他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团火,整个人都烧了起来,他胡乱的抓着扶鸾的衣袖,想要得到一丝慰藉。

扶鸾一愣,他这是被下了药,而恰好又激发了他的情期。

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,狐尾盘在她身后,用力的包裹住她,她轻轻安抚着尾巴,却让裴敛玉抖得更厉害。

“唔”

那双手好冰,好想让她再碰碰他。

扶鸾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,想要给他喂药。

裴敛玉却拼命地摇头,他一点都不懂那种事,如今只能毫无章法地往扶鸾怀里蹭。

“师尊帮帮我,好疼,师尊”

“救我,好热。”

“求你了,要我我受不住了。”

他的眼泪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,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躺在她怀里,愈发抽条的身子已经带了几分成熟的韵味,某个地方已经咯得她生疼。

扶鸾不可思议地看向裴敛玉,这副模样让她心头一痛,可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,她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一些模糊的画面浮现在她脑海,任由她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来。

他现在这样子,实在凶险。

扶鸾犹豫片刻,还是将手探了进去,小狐狸,我这是为了救你的命,你可别翻脸不认人。

直到手腕都酸了,才听到一声叮咛,此时再看裴敛玉已经昏睡了过去。

扶鸾到溪边把手洗净,月亮早已高悬在天边,今晚的月格外的圆。

她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裴敛玉身上,将他身下又垫了些干草,扶鸾靠在溪边的树下浅眠,说不清缘由,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