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垂月,他必须得死。
“想杀我?”
宋垂月看到裴敛玉眼中压制不住的杀气,心里更觉得痛快,“裴敛玉,你才是戕害同门之人,若我点燃这信烟,那狱中八十戒鞭,你便也尝尝是什么滋味。”
裴敛玉攻向他的手腕,就在长鞭要触碰到时,宋垂月的身形消散如烟。
“诡术!”
宋垂月此刻出现在裴敛玉的身后,迷药挥洒,裴敛玉一时不察,竟吸入了大半。
他用袖口捂住口鼻,抽出腰身上的软剑,可四周迷雾遍布,看不清人在哪。
那些所谓正道之人,不是最看不起所谓的机关诡术吗?那他就让他们瞧瞧,他如何用这诡术杀人。
裴敛玉的头脑愈发不清醒,利刃突然刺向他的腰侧,他艰难躲过,却还是被划破了皮肉。
几番下来,衣服早已破烂,露出苍白的肌肤。宋垂月出剑似乎并非想要杀他,更多的是挑破他的衣裳侮辱他。
裴敛玉的脸色愈发不好,他用力咬着唇,想要维持清醒,可越是耗神,身体便越是不受控制。
突然,迷雾中的锁链困住他的脖颈,手铐,脚镣束住了他,裴敛玉被迫跪地,此刻的疼痛随着药物的作用更加清晰。
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,会温柔的抱住他。
他的双眼猩红,胸前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,用力挣脱着锁链,慢慢迷雾散去,宋垂月从迷雾中走了出来。
“啧啧,瞧瞧,这副模样,可真是勾人啊。”
这药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来的,还真是没白费一番心思。
宋垂月从袖口掏出匕首,在裴敛玉的胸前划上几刀,看着鲜血渐渐染红了刀刃,看着裴敛玉痛苦的模样,他心里便觉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