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冷笑道:“你们两人不也名落孙山了吗?一副高高在上的说教模样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中状元了呢。”

曾浅儿被她这么一激,更加气愤。

“一介匹夫也配和我们两人比?就算我们考不上功名,光是家产都够我们潇洒一生,哼,某人就没有那么好命,只能认命当农夫咯。”

顾清音笑道:“曾兄,你就别戳她心窝子了,命这种东西是求不来了,谁能和你我比呢?”

啧啧啧。

田惜禾揉了揉耳朵。

这两纨绔子弟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。

每次语言攻击她,除了说家世优势这一点以外,好像找不到别的话了。

这些话她在学院时就已经听了数百遍。

在她眼里,这两人越是蹦跶,越是可笑。

可一旁的宋初宜忍不了。

桌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。

“你们看不出来吗?妻主不想搭理你们,要是识相,就赶紧走开。”宋初宜强忍怒火,冷声驱逐道。

他一说话,两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
“不过命这玩意儿确实玄乎,就她这幅穷酸样,竟然能娶到这么貌美的小郎君……”曾浅儿的眼神像是贴在了宋初宜的身上,看得他十分不自在。

“这小模样一看便是曾兄喜欢的类型。”顾清音奸笑了一声,轻浮道:“小郎君,你要是说几句好听的,说不定咱们曾公子能给你一个小房的位置。”

砰。

田惜禾猛地拍向桌子。

要不是她收了几分力气,桌子怕是已经碎了。

“你们有完没完?要是再对他出言不逊,别怪我动手!”田惜禾脸色阴沉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