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再怎么调侃她,她都无所谓。
但她们欺负到宋初宜的头上,便让她无法忍受。
两人被吓了一跳,随后大笑了起来。
“玩笑话而已嘛,都是同窗怎么还翻脸了呢?”曾浅儿见她动怒,心中越发暗爽。
“哈哈哈,是啊,曾兄家中美夫俏妾满屋,哪儿看得上你的夫郎?长得再标志,也和你一样一股穷酸味儿!熏死人了。”
下一秒,顾清音的笑便卡在了喉咙里面。
田惜禾像是拎小鸡一样,将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。
衣领处紧的顾清音喘不上气,双腿在空中乱蹬。
旁边的食客被这边的动静吓得直叫,很快酒楼的伙计便赶了过来。
好说歹说,田惜禾才将她松开。
顾清音被吓坏了。
在学院的田惜禾从未动过手,就算讥讽她,她也没有动过怒……
她没有想到田惜禾发起火来竟然这么恐怖。
一旁的曾浅儿也被吓得不敢动弹。
“还不向我夫郎道歉?”田惜禾将两人推到宋初宜面前。
两人腿脚都在发软。
“小郎君……对不住,我刚刚不该胡言乱语。”顾清音尝到了苦头,道歉的话一下子就说出了口。
一旁的曾浅儿还有些扭捏,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。
田惜禾眉头拧紧,将她一脚踹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