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奇怪,她从小便闻不惯葱花的味道。

小时候,田婶为了治她不吃葱花的毛病,硬是在所有菜中放满了葱花。

她本以为田惜禾会妥协,结果田惜禾硬是饿了三天。

酒楼生意火爆,上菜的速度十分慢。

就在百无聊赖的时候,田惜禾突然听到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。

“哟,我没看错吧?这不是田惜禾吗?好久不见啊,同窗!”

田惜禾不用转头,都已经听出声音的主人。

她微微侧目。

果然,身后是她曾经的同窗——曾浅儿,顾清音。

在学堂时,因先生更喜爱田惜禾,这两人便一直和她不对付。

现在两人都已经从学堂毕业,准备参加科考,在这儿碰见田惜禾,自然想奚落一番。

“说来你可是先生曾经最器重的学生,没想到连考三年,连秀才都未中,真是辜负先生培养。”曾浅儿自顾自坐了下来,眼神不断往宋初宜身上瞟。

“山鸡读了两天书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了?不是所有读书人都有本事考取功名!”顾清音挑衅道。

第16章 夫妻两共同教训出言不逊之人

“妻主,他们是?”宋初宜感受到两人身上的恶意,下意识朝田惜禾的方向靠近。

田惜禾淡淡道:“不用搭理,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在吠叫的狗。”

曾浅儿和顾清音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
“你说谁是狗?”曾浅儿手指着田惜禾质问。

田惜禾云淡风轻道:“谁搭茬谁就是。”

“你!”

顾清音按住曾浅儿的肩膀,冷哼道:“这么久不见,田兄还是这么伶牙俐齿。可嘴皮子功夫再厉害又怎样?考取功名可不是看谁的嘴皮子利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