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错。”他嘴上说得平淡,眼里的骄傲却藏不住,像被阳光照到的金子,闪闪发亮,“比你之前做的桃花酥,靠谱多了。”
“哪能一样?”云彩彩被他逗笑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嘴角却弯得老高,“这可是能传下去的手艺!我给它起名叫‘共生香’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狐九渊点头,看着她眼里的光,突然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带着点宠溺的无奈,“我的小财迷,很厉害。”
“那是!”云彩彩得意地扬起下巴,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,“我现在就去做一批,明天就能卖了!肯定能卖个好价钱!”
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,狐九渊的笑声低低地溢出来,像落进温水里的糖,悄悄化了。
新香“共生香”上架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青溪镇。
起初只是熟客好奇尝试,没想到一传十,十传百——书生说“闻着这香读书,脑子格外清楚”,掌柜说“店里点上,客人都愿意多坐会儿”,连县衙的县太爷都派人来买,说“放在公堂,审案子都少了几分火气”。
彩渊香坊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
云彩彩忙得脚不沾地,却笑得合不拢嘴。记账本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好看,李尚俊来查账时,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,忍不住打趣:“云掌柜这是要成青溪镇的首富了?九公子以后可不用再‘作弊’拨算盘了。”
狐九渊坐在柜台后,依旧负责取货,动作还是那么利落。
只是偶尔,当看到云彩彩被客人围住,笑着介绍“共生香”的妙处时,他会停下手里的动作,酒红色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光。
那光里,有对她才华的欣赏,有对她坚韧的心疼,更有藏不住的、属于“我的人”的骄傲。
他想起她第一次在后山捡到他时,那个怯生生却敢把受伤狐狸带回家的小姑娘;想起她守着云记香铺,在账本上一笔一划记账的认真;想起她为了通过问心镜,咬牙直面恐惧的勇敢;想起她此刻站在香料堆里,眼里闪着光介绍新香的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