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都不是依附他的菟丝花。她有自己的根,自己的枝,自己的香气。

他能做的,不过是在她需要时,递上一缕灵力,添一捧炭火,做那个站在她身后,看她绽放的人。

傍晚关店时,云彩彩抱着账本,兴奋地跑到狐九渊面前:“你看!今天卖了五十串共生香!比上个月的艾草香多了一倍!”

狐九渊接过账本,没看数字,只是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鼻尖,伸手替她拢了拢围巾:“知道了,小财迷。”

“什么小财迷,这叫传承!”

云彩彩不服气地瞪他,“爷爷的香谱,加上你的灵力,再加上我的法子,这才是最好的传承,懂不懂?”

“懂。”

狐九渊笑着点头,伸手牵住她的手,往后院走,“那传承人的肚子,是不是该填点东西了?”

“对哦,还没吃晚饭!”

云彩彩恍然大悟,被他牵着往前跑,账本被风吹得哗啦啦响,像一首欢快的歌。

调香室的灯又亮了起来。

云彩彩趴在石台上,开始琢磨下一款新香——这次想试试加入青丘的桃花蜜,做一款适合冬天的暖香。

狐九渊坐在对面的藤椅上,翻着一本青丘的草药志,偶尔抬头,看她一眼,眼里的光比灯花更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