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试试。
试试将凡间的香料,与狐九渊的灵力结合,做出既有烟火气,又有灵力暖效的新香。
这三个月,她几乎泡在了调香室。
试过用灵泉水浸泡艾草,结果灵力太盛,艾草直接化为灰烬;试过将狐九渊的灵力混入玫瑰膏,却因为灵力与花香相冲,膏体发了霉。
最狼狈的一次,她误把带着犬戎族戾气的狼毫草混入香料,点燃后浓烟滚滚,差点把调香室的屋顶熏黑,还是狐九渊及时用灵力压下,才没酿成大祸。
“又在瞎折腾?”
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。
狐九渊倚在门框上,红衣的下摆扫过门槛的寒霜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,清苦的香气混着调香室的暖香,缠成一股安稳的气息。
云彩彩抬头,眼睛亮了亮,像只被发现偷藏糖的小兽,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:“快成了!你看这灵力液,和灵泉水融得多好!”
狐九渊走进来,将莲子羹放在石台上,目光扫过满桌的狼藉——打翻的香料罐,凝固的蜡油,还有几卷被香灰熏黑的爷爷的旧香谱。
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指尖却轻轻拂过她沾着香粉的脸颊:“一夜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云彩彩拿起琉璃盏,对着光看,眼里的兴奋藏不住。
“这香要是成了,既能安神,又能提神,冬天点着还暖乎乎的,肯定好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