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月，他嘴上总说“瞎折腾”，却总在她熬夜时，默默在调香室的炭盆里添上最好的银丝炭；在她被失败的香料呛到时，不动声色地用灵力拂去烟味；在她对着旧香谱发愁时，悄悄在页边用灵力写下青丘香料的特性——那些她以为的“偶然”，全是他藏在暗处的支持。

天快亮时，第一炉新香终于成了。

云彩彩颤抖着手，点燃一根香条。

没有预想中的浓烟，只有一缕细长的青烟，缓缓升起，在空气中散开。

初闻是沉香的醇厚，混着灵莓的微酸，细品却能尝到一丝清冽的草木香，那是狐九渊本源灵力的味道。最奇的是，香雾所及之处，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，像初春的阳光，落在皮肤上，舒服得让人想眯起眼睛。

“成了……真的成了！”

云彩彩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这三个月的挫败、焦虑、熬夜的疲惫，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欢喜，砸在青石板上，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
狐九渊走过去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，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：“哭什么？该笑才是。”

“我高兴嘛。”

云彩彩吸了吸鼻子，抓住他的手，把他拉到香炉边，“你闻！是不是很特别？爷爷的香谱里说‘灵香能安魂，凡香可暖心’，我这香，既能安魂，又能暖心，是不是比单独的灵香或凡香都好？”

第123章 知道了，小财迷

狐九渊低头，凑近香炉。

香气钻进鼻腔，沉香的暖、灵莓的甜、灵力的清，像三条温柔的溪流，在心底汇集成一片湖。确实如她所说，既有凡间烟火的踏实，又有灵力的安稳，让人闻着，就觉得心里熨帖。